萧骥回到家中,当即便招来自己的两个谋士议事。
戏志才不明朝中之理,不便多说。
而贾诩听到萧骥得到虎贲中郎将的封赏时,大喜拜道:“恭喜主公得爵。”
萧骥皱着眉头道:“贾公,这关内侯与虎贲中郎将非我所意,董卓为何表我此官?”
贾诩笑道:“这是好事!乃是董相信重主公,不欲让主公且去任。”
戏志才听了,面露出思考之色。
萧骥一脸苦恼道:“贾公莫要寻我玩笑,我欲脱离董卓已久,如今他表我为虎贲中郎将,我当如何脱身?”
贾诩笑道:“主公岂不闻欲擒故纵之计?依诩之见,主公不仅可得官位,还可得一房娇妻!”
“娇妻?”萧骥疑惑道:“什么娇妻?”
贾诩道:“董卓此人,有个习惯,但凡他信用之人,必然要封中郎将,吕布、牛辅、李傕、徐荣、段煨,此皆中郎将!”
萧骥不解道:“这和我要娶妻有何关系?”
“主公你是当局者迷啊!”贾诩道:“主公你既有勇力,又有谋略,但跟随董相时间不久,董卓若欲用主公,必然要让主公成为他亲族!”
“你是说董卓欲召我为婿?”萧骥皱眉道。
“非也!”贾诩道:“我看,董卓乃是欲招主公为孙女婿。”
“孙女婿?”萧骥嘴中念叨着,董卓的孙女?
他的脑中忽然又浮现了那抹活泼可爱的红裙。
“董白?不可不可!”萧骥连声拒绝。
贾诩奇怪道:“主公何故如此?那董白诩也知道,并非刁蛮之人,性行均淑,与主公乃是良配!”
“然则。。。”萧骥不由咋舌,董白如今年不过十四五岁,在他面前便如一个小妹妹一般。
这叫他如何下得了手?
这时戏志才适时道:“主公若是不喜,也无不可,自可答应下来,获取董卓信用。”
贾诩闻言抚须一笑道:“正是如此,娶与不娶不重要,关键是应下这婚约!”
萧骥不解道:“何故二位都叫我应下这婚约?”
贾诩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戏志才,眼中不乏考校之意。
戏志才见状,整理语言道:“主公应下婚约,一则可获取董卓信任,二则可向董卓表忠心,让董卓放松警惕!”
“三则,主公还可以向董卓要来一只精兵!”贾诩补充道,“有此三项,只需迁都之时,主公便可趁势前去河东!”
萧骥听完,这才发现贾诩的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