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咧嘴一笑道:“文德无须多礼,须知人生在世,不满百年,我这一去,日后我等不知可否再见。”
“称萧骥,称文德,不过一个称呼罢了。”
戏志才说得轻巧,萧骥却听得蛋疼。
还是要走?
不行!
路过我的嘴边就别想逃!
萧骥道:“不知志才如何看当今天下之势?”
戏志才闻言,看了看萧骥,舔着嘴唇道:“文德是在试探我,还是在存心不良?”
萧骥摇头道:“骥看志才兄在人群中卓尔不凡,心生佩服,故有此问。”
戏志才笑道:“不若,文德答我一题,我再回答文德之题?”
“可也!”萧骥道。
戏志才面诡异的一笑道:“文德虽号投汉不投董,我却想知道文德是真降董还是假降董?”
戏志才也是个妙人,萧骥问的问题为难,他问萧骥的问题却是更为难。
不过萧骥知道戏志才并非歹人。
他淡淡一笑,坦诚道:“假降。”
戏志才闻言,面毫无惊讶之色,也笑道:“忠的回答,也是两字。”
说着,他沾了点水,直接在桌写了两个字。
萧骥一看,桌之字为‘大乱’。
他眼睛一眯道:“骥还有一问,志才可否答之?”
这时酒肆的小二将好酒取来,戏志才先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道:“文德且说。”
萧骥沉声道:“志才兄饮酒,可是为俗世所患?自身可有救世之心?”
听到萧骥之言,戏志才喝酒的手一顿。
他两眼看着萧骥,疑道:“敢问文德之志?”
萧骥认真道:“我欲还这世间一个太平盛世!”
“原来如此。”戏志才淡淡的一笑,举起酒杯道:“仅以此杯,祝将军可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