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炎附势之人!
但是在这厌恶之中,她又有些害羞。
蔡家姐姐口无遮拦,竟将诗中她的小心思说了出来。
此时能与她成并头莲的还能有谁?
少女心中怦怦直跳,看向一旁的萧骥。
只见萧骥正一脸傻笑的看着蔡琰。
我叫你看!
董白心中一怒,一脚朝萧骥的小腿猛地踢去。
萧骥正在看美女呢,突然小腿又是一痛。
他顿时揉着腿,苦着脸道:“大姐,你又怎么了?”
看见萧骥一脸苦相,董白心中一阵舒畅,她对蔡琰笑道:“多谢姐姐点评。”
蔡琰温婉一笑,又道:“接下来,便说这第二名。”
“适见载青幡,三春已复倾。林鹊改初调,林中夏蝉鸣。”
卫仲道一听蔡琰说此诗,急忙起身道:“昭姬妹妹,此诗是我所作。”
蔡琰秀眉一蹙,冷脸道:“卫公子且自重,你未拜我父为徒,与琰不当兄妹相称。”
帷帐之中,蔡邕也是一脸不喜,不想这卫仲道枉为才子之名,竟然如此轻薄。
卫仲道也是心急,暗道不妥,忙道:“是我之过,请昭姬点评我诗词。”
蔡琰还是不喜,但也无可奈何,长出了一口气道:“此诗立意明确,颇合今日之题,堪为佳作。”
卫仲道听着,连连点头,颇为自得。
没想到蔡琰说了两句,便道:“接下来,便说今日的一甲之名。”
“什么?”卫仲道惊道:“我的点评难道就没了?”
蔡琰淡淡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可是,董白你怎么说了那么多!”卫仲道不甘道。
“董白妹妹那是自有深意,不知道卫公子此诗有何深意?”蔡琰一步不让道。
“我。。。”卫仲道满脸涨红道:“罢了!我便见识见识今日的诗魁当是何等佳作!”
蔡琰娴静的脸罕见露出一丝冷笑,随即开口道:“今日诗魁,可称是传世佳作!我等得见,真乃幸事!”
说着,蔡琰悠悠念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