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萧骥已经准备投降了。”
“但是这人一心忠义,本来是为国尽忠,结果却投降我军,这样日后名声不好听。”
“故而出此策,想要相国借天子之名,帮他正名。”
“这样,日后天下人再看他,只会觉得他乃是忠孝之人,并不会认为他是阵前投敌的叛徒。”
董卓听了不悦道:“他倒是打得好算盘,骂名我等背了,他倒是个忠孝两全之人。”
他说着,眼睛一转道:“既然此人孝顺,不若将他亲族推在城楼,逼他归降!”
“不可!不可啊!”李儒连忙道:“相国,似这等爱名之人,你若是给他名声,便可收服他的心。”
“可若强逼于他,他必定更铁心与相国作对!”
“况且,这声明便如赤兔马一般,相国当年舍去赤兔得温候,如今舍去一纸诏书便可得一黑兕,何等快哉!”
“嗯。。。”董卓沉吟一会儿,笑道:“我说笑呢,文优莫急。此人要名,我便给他名!”
“只要此人来投,我便令天子下个诏书昭告三军,此番乃是天子征召,他不得不为!”
“高!”李儒竖起了大拇指,“此事过后,萧骥定然难以回到那敌营之中!”
“哈哈哈哈。。。”听得颇有智计的李儒称赞,董卓也是颇为得意。
李肃听到二人已经确认收降萧骥,忙问道:“相国,那萧骥还要求一个郡守之位。”
董卓大手一挥道:“只要他肯来,别说郡守,便是州牧我也可以给他,天下任他挑选!”
李儒警醒道:“岳父不可。”
董卓不解道:“为何不可?”
李儒道:“若是降汉不降董是为名,那郡守之位,便是为利,此位我等先应下,到时候随他挑选。”
“若是选在关东,那此人便可除之!”
“若是选在关中,则此人可留。”
“嗯。”董卓点头道:“文优此话甚为有理!便如此做。”
。。。。。。
这一天对于萧骥来说,过得很快,又过的很慢。
现在在联军帐中,虽然过得不甚舒心,却很安全。
但日后去了董卓帐中,却处处是陷阱了。
董卓本人暂且不说,喜怒无常。
其麾下汉臣派盘根错节;
军队中并州军、凉州军、洛阳军相互争权夺利;
又有吕布、牛辅、李傕、李儒等人的党派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