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笑道:“这等拼凑之军,说好听了,是为了天下大义,说不好听,便是为了一己之私!”
“这等联军,我等可效仿二桃杀三士之故事,一举破之!”
董卓越听越起劲道:“文优直说,我等该如何做?”
李儒道:“迁都!”
“迁都?”董卓着实不解,“迁都如何破敌?”
李儒道:“如今联军势大,之所以暂时未破,乃是因为还未见到‘桃’,我等迁都,直接将洛阳让出来。”
“丈人试想,联军号称十八路诸侯,若得洛阳,给谁守之?”
“如今洛阳虽为天下雄都,却难守之,我等迁都长安,自可守住潼关、武关。”
“两关在手,敌军再难有进攻之机,我等作壁观,敌军内部自会生出间隙,不日自破!”
“好!”董卓闻言,抚掌而笑:“文优真乃吾之子房也!”
李儒不禁谦逊的一笑,连道不敢。
董卓笑了一阵,却又转得忧愁起来。
李儒见状,忙问道:“丈人还有何忧?”
董卓思虑沉吟一会儿,方才踱步道:“我日前只觉吾儿奉先,无敌于天下,今日得见萧骥,方才知道何为霸王再生啊。”
李儒淡淡一笑道:“丈人可是想要收降此人?”
“文优可是已有办法?”董卓急道。
李儒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笑道:“正是。几日前丈人曾叫我调查此人身份,我便派出细作四处调查。”
“终于查出,此人乃南阳郡人,是南阳一个小氏族之子,因巴结袁氏,被千方百计送进了袁术帐下当一个运粮官。”
“运粮官?”董卓闻言一愣,随后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袁术这狗彘不如之徒,这等勇将,他竟然用来运粮?”
李儒也是一笑道:“正因此事,萧骥又得罪了袁术,不得重用,如今只是个挂在联军之中的闲散之将。”
“可惜!”董卓叹息道:“这等勇将,联军有而不知重用,真是一群短视之人!”
“丈人勿忧,我探知此人家中尚孝,已将萧家接入了洛阳,不需几日,便可让此将来投!”
董卓大喜道:“好好好!此番若是能退联军,文优当得首功!”
李儒又是一笑。
翁婿之间一团和气。
而联军之中,则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
但是有一人独自闷闷不乐,来到萧骥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