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纪轻轻,再过几年,成就恐怕会远超公羊傲。
片刻之间,苏凯独领风骚,把另外两个医生全都比了下去,公羊傲十分不爽。
他呵呵冷笑:“小郭比我晚三分钟写出方子,就是不知道你呢?用了多久?”
明明是平手,可公羊傲还是想在时间上找回场子。
苏凯淡然一笑:“阴寒之症,我看一眼就够了。”
中医诊病,望闻问切。
公羊傲花了七分钟,郭怀花了十分钟。
苏凯,只看一眼。
这等医术都不叫碾压,那怎么才叫碾压?
“我自愧不如。”
郭怀暗自嗟叹,果然英雄出少年。
然而屋内却响起另外一个声音。
“胡闹!”
公羊傲倚老卖老,摆出一副教训晚辈的架势,怒斥道:“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寻医诊病,事关人命,你这如同儿戏般是什么意思?”
“医者,治病救人,讲究的是切中要害,望闻问切,四样手段缺一不可,万一出了偏差,那就是出人命的大事!”
苏凯收手,站起身来。
公羊傲强词夺理早就令他十分不爽,只不过刚才运行气脉不能终止这才隐忍不发。
现在,可以了。
苏凯点头道:“不错,我的方子的确是不够精准,如果把半夏换成田七,辅以蝉蜕,效果会更好。”
苏凯随口一说,旁人都是听得云里雾里,唯独郭怀跟公羊傲陷入深思。
足足两分钟,房间内鸦雀无声。
郭怀一拍脑袋:“妙,调整后的方子至少比之前那个方子效果好上一倍!”
公羊傲脸色铁青,黑的跟锅底似的。
这两味药的改变,他也不得不由衷的佩服。
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个方子简直就是治疗夜寒症的绝佳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