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切:
“娘,你的嘴,吸得我好爽…”
他的小屁股快速挺动,粗硬的鸡巴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凶狠地顶到喉咙深处,冰雪儿都会发出“齁齁齁”的压抑声音。
冰雪儿忘情地吮吸着,柔软湿滑的舌头绕着龟头缓缓打转,仔细舔舐着每一条鼓胀的青筋,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轻轻挑逗,像是要把不断分泌的前液全都贪婪地吃进肚子里。
“齁齁齁斐儿相公…奴家的嘴…可让你舒坦?”
“齁齁齁快。。。快射给。。。齁齁齁。。。奴家的。。。小嘴里。。。”
她的呓语娇媚而冗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小嘴,只好用鼻腔发出母猪般的“齁齁齁”声音。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撸动着棒根,指尖滑过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抚摸着褶皱的皮肤,感受到那对与年纪极不相符的巨大睾丸在掌心微微收紧跳动。
“齁齁齁齁相公…你的鸡巴…好粗好硬齁齁齁齁…奴家要被顶坏了…齁齁齁齁”
她的舌头缠得更紧,吮吸得更加用力,口腔湿热又紧致,牢牢裹挟着粗硬滚烫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蠕动着。
突然,胡斐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凶狠地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那巨大的异物感和强烈的窒息感,让冰雪儿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胡斐闭着眼骑在自己身上,他的肉棒正被自己的小嘴紧紧包裹着。
她先是一愣,心中的羞耻如潮水般疯狂涌上,但更多的却是那无法抑制的背德刺激,瞬间冲破了她心头的道德防线。
她的肥屄微微一张,随即猛地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又一下子将亵裤彻底打湿。
湿润的屄毛紧紧贴着骚屄,粉嫩肥美的肉缝在翻身的动作下磨蹭着布料,给她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逐渐清醒的她,脑海中思绪翻涌,复杂而混乱。
她的相公在世时,她从未如此卑微地口含鸡巴侍奉他……
如今,却三番两次地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口交,甚至……连梦里亡夫胡一刀的身影,都被儿子胡斐彻底替代。
母子之间的伦理已经愈发岌岌可危,可这禁忌的快感却如熊熊烈焰般烧灼着她的身体,让她欲罢不能。
母亲对儿子的爱,已经悄然变质,变成了男女之爱,变成了妻子对丈夫的那种深沉而炽热的爱……
“斐儿,咱娘俩错了。。。已经。。。深陷其中了。。。”
“可娘。。。喜欢得紧。。。娘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世俗的道德,都他妈滚蛋!”
“娘只要你,只要我的斐儿。。。”
冰雪儿的心中罕见地爆出粗口,她似乎已彻底坚定了自己的心。
守寡十年,一朝破功,她的心,已经彻底变成了胡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