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戎潇看到任性的消息又来了,“我已经到前面的哨口了,你拿上换洗衣服过来吧!我问过林老师了,他说今天给你放了一天假。”
不说还好,一说真的浑身不舒服。
戎潇伸起胳膊闻了闻,决定不再矫情,回了句,“马上到。”
回帐篷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放到包里,跟林教授打了声招呼就到了哨口处。
只见一辆军用吉普已经停在了路边,任性就靠在车旁等着她。
那大长腿,英挺的身姿,还有那令人窒息的酒窝。
“妖孽。”
戎潇腹诽了下。
待她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任性也已经坐到驾驶位,一踩油门,稳稳的开在盘山公路上。
任性看了一眼戎潇脖子上的狼牙吊坠,露齿一笑:“你室友挺关心你,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都是独来独往。”
“高中那会,我是中途插进来的,大家都排斥闯入者吧!”
戎潇想到高中的那些事,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
难怪说在时间面前,天大的事都不是事。
如果还算是个事,那是时间不够长。
“我没排斥过你。”
“嗯,你没有,你还替我解围说话。”
戎潇重提往事。
“你还记得?”
在任性的心里,那次出声就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之所以到现在还记得,完全是戎潇的姓太过特别。
“嗯,记得。
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你说声谢谢,不过当时你身边总是围了太多人,后来时间久了,也就越来越说不出口了。”
“现在给你个机会,来感谢我。”
任性笑得愉悦。
“喏,给你。”
一张明信片递过来。
任性一看,就是之前问戎潇要的明信片,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