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着贾队长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我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都说那个受伤的我没见过的同事就是因为不听陈蓉蓉话被陈蓉蓉弄残。
如果我不听话,估计我也是有这样子下场。
回到了办公室,我闷闷不乐。
凌嘉琦以为是刚才她给我按背被陈蓉蓉看到了陈蓉蓉生气把我拉去训了一顿,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被骂了。
我说道:“没有,不关你的事。”
她说道:“那你怎么了。”
我说道:“她说监狱女囚里没有合适的医生。”
凌嘉琦说道:“怎么会呢,监狱那么多女囚,我们监区我认识的就有几个医生,她就是不想找。”
我急忙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你小点声。”
要是让陈蓉蓉听见可不好。
我说道:“心里明白就好了,好好做事吧,别想太多,累着一点就累着一点。”
她说道:“我是担心你每天都这么累你受不了。”
我说道:“暂时还没什么,真受不了再说。”
又来了一个女囚病人,这个咳嗽很严重,低烧,盗汗,胸痛,诊断是肺结核,我刚准备说送去大医院,急忙刹住嘴,想到了陈蓉蓉和我说的那些。
我说道:“传染病,我先给你开一些药。”
去药房找了药给她,上千块钱入账了。
这钱是黑心钱啊,万一她病好了那还好,万一更加严重,落下病根,或是有生命危险,死亡,那我这样子做真是在做遭天谴的事。
但我也没办法,我不这么做,陈蓉蓉就干掉我,为了生存下去,无奈选择屈服。
过了两天,我去办公大楼找卫生生活科的科长盖章,看到办公大楼侧边有一个不大的房子,从楼上看下去穿过窗口见到好多狱警管教在里面忙碌着,像快递仓库快递员一样分拣物品。
那是干嘛的?
我很好奇。
就下去靠近那个房子,从外面偷偷看进去。
几十个狱警和管教在里面,的确是在分拣物品,有吃的,有书,有烟,等等很多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难道是女囚家属送来的吗?
看着看着,一人突然拍我后背,吓得我差点没叫出声音来,她把我拉过去走远,说道:“别乱看。”
贾队长。
我拍着心脏跳动剧烈的胸口说道:“你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