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是,我能进去女子监狱里面工作,完全因为她。
他一再逼问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和人家有故事,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带我进女子监狱。
我说一晚她喝多了,我送外卖在电梯遇到了她,当时善心大发,把她送回去家里,然后应聘时没想到她是面试官,就这么稀里糊涂进去了女子监狱。
周芒提问的重点过程不是怎么进去女子监狱了,而是那晚我送她回家有没有发生什么艳事。
我说没有。
这家伙当然不信,一直不停的问,我也没告诉他发生了的事,后边他就没再问了,反而继续跟我要欧阳木兰的联系方式。
我说道:“哥哥,她可是我的上上上司,我这样子做不害死我自己呢。”
他想了想,说确实会害死我。
为了我的前程大事,他先暂时算了,不过他可没有打算就此放弃欧阳木兰,只是不想从我这里搭桥牵线,怕连累我。
听他要追求欧阳木兰,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啊我又能怎样呢,追求欧阳木兰的优秀男人多的是,周芒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回到了房间后,周芒跑到我房间,说漫漫长夜太难度过,要不用手机招漂,他说他请我,我不喜欢这一套,最大的担心莫过于健康方面,心里总觉得不干净,怕染了致命的那病,也怕被抓,倘若是以前送外卖被抓不过是丢人,现在可不光丢人,还会丢工作。
他还真的招来了两个戴着口罩帽子身材hu辣的女子,当她们敲开门的时候,我赶紧的拿了周芒房间的房卡闪到了他那边房间,然后反锁上了房门。
周芒打电话过来问我真不要了吗。
我说真不要,你自己玩,挂了电话。
酒店虽高级,隔音并不是很好,我听到了隔壁房间阵阵嗯嗯啊啊的声音,尽管不大,竖起耳朵听还是十分的清晰。
这声音让我听的是特别的难受,有种想要打电话过去让周芒把其中一个女的叫过来我这边的冲动。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猥琐的伸手进了自己裤子中。
就在即将登上巅峰之时,门铃突然响了。
隔壁的叫浪涛声依旧,并没有停止,是谁按门铃?
本不想理,继续自己的单人游戏行为,但门铃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我气愤的跳下了床,穿上裤子,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外面。
没人啊,谁按的门铃?
我开门出去看,有人一把把我推进来,吓了我一大跳,定睛一看是欧阳木兰。
她已经穿上了衣服,把我推进房间后她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