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优说得没错,岚岚,你先回房里休息。”简焘不容置疑地命令。
简岚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简优冷静地解释,看着梁询眼中的嘲弄,一口血涌上喉头,她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江明月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在简振国面前丢脸,在众多的名流面前难堪,别人鄙夷不屑的目光几乎要逼疯她,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妈咪……”
江明月见女儿不争气,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胸口就有一把火在烧,“你先回房休息吧,听你爸爸的话。”
简优关切地说,“还是让妹妹留下来吧,也好招呼客人。”
“这孩子一向听她爸爸的话,还是先回房休息。”
岚岚这个情况下怎么可能还静得下心来招呼客人?那些人若是对她冷嘲热讽,不把岚岚气疯才怪,她也不会容许女儿受委屈。
简优瞥了一眼项书桓,真够冷静啊,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受委屈了,竟然还无动于衷。这项书桓如果不是城府太深,就是太冷血,有句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真的很适合他。
江明月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她却从来都没有看透。
简岚在江明月锐利的眼神下终于委屈地离开了大厅。
简振国恢复了正常神色,好像刚才的闹剧根本不值得一提。
“刚才让大家看笑话了,各位莫要见怪。大家先喝茶吃点心,寿宴很快就开始了。老王,帮我把这幅画挂起来。”
简家占地面广,要摆三四十桌的宴席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也是简振国的意思,他不想去饭店设宴,认为在自己家比较舒服自在。
简优敛下眼皮,简岚的下场比前世的她好多了。她一直都很相信江明月,把礼物都交给她置办,不想爷爷生日这天,她拿出来的是一幅松鹤延年图,这本来没有什么,可坏就坏在旁边有个时钟,这根本就是一个钟表。
她当时没见过这份礼物,因为她完全相信江明月的能力,也相信她会帮她一切都准备好。当王叔拆开的时候,她还觉得那幅松鹤延年很漂亮,绝对是个好寓意。
可别人却轻而易举地指出时钟的不妥,“送钟”跟“送终”一样的读音,很容易让人误会。故而从来没有人会给老人送钟表来当寿礼。
当时她一下就懵了,爷爷气得差点心脏病发,爸爸当场就打了她一巴掌,认为她不仅不孝顺,还心思歹毒,专门惹爷爷生气,是来砸场的。
骂完之后让陈妈拖她回房间关了起来,不给她吃饭,整整饿了她两天。
事后江明月跟她解释是疏忽大意拿错礼物了,本来帮她准备的是另外一份礼物,没想到礼物店那边送错了话,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爸爸对她失望透顶,虽然放她出来,可却没给她好脸色。
爷爷不停地摇头叹气,虽然没有责骂她,可她知道爷爷很失望很伤心。
只有江明月不停地安慰她,还跟爸爸和爷爷解释,少根筋的她不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江明月设下的局,最后还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了她。
后来她的事在学校和上流社会圈传开了,她受到同学的鄙夷和蔑视,名声渐渐毁了。这也是为什么梁询对她这么反感的原因吧。
“小优,你跟我来一下。”叶樱扯了扯她的手臂。
简优跟她走到花园的一角,看到叶樱惨白的脸,她突然觉得很抱歉,她利用了叶樱。
“那个钟,就是你让我快递给你那个吧?”
她点点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