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知否的心也算放了回去。
翌日清晨,一大早,她便出了大门。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允许做些小买卖,但是很多人还是老思想选择到厂里工作。
对他们来说,厂里就是铁饭碗,稳定又靠谱,旱涝保收。
但是做生意这个事就如同海上的一叶孤舟,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彻底翻了船。
沈知否怎么说也是经过21世纪洗礼,她太知道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此时街上的商铺还少的很,大家都是摆小摊,没什么成本。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行医资格证。
盘下一间铺面,想要开药膳房还有些难,如果寻个已经有证的店面,那就保险的多。
“中医看诊,免费号脉可以半价起。”
她正在思索着要怎么办,不远处突然听到了一阵吆喝声。
一听是中医号脉沈知否,她很是好奇的直接走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家装修的古色古香的店铺,里边有许多个小柜子。
柜子上面都贴着标签,桌面上还放了碾药的铡刀和一些小秤盘,一看就是做中药的生意。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看,他就应该是坐堂大夫。
来往的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愿意为了这一家不起眼的中药铺驻足。
沈知否站定了脚步,主动上前叫卖的年轻人,看到有生意上门很是高兴。
“这位同志,我师傅行医多年,看病可是很厉害的,你有哪不舒服?”
沈知否也不说话,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那师傅咳了一声,便把三根手指搭在沈知否的手腕上。
他屏气凝神,等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
“同志,这身体是气血两虚,一开始郁结于心,导致心脉不畅。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抓副药吃了,保准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