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否实在是疑惑,她分明是在做梦,可是这样的触感为什么格外真实?
她大脑昏昏沉沉身,就无从辨别真假。
她想要用力把男人推开,就这样被抱着实在是太热了,但是压着他的宋止戈好像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推了几下纹丝不动,她的手也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能好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男人身上。
这是梦。
沈知否猛然间惊醒,浑身透汗,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一定是因为先前宋止戈离开的时候,那一个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站起身来就喝了杯水,压下心里不该有的悸动。
她原本对那个男人没什么感觉,只是原主对她有冲动,可是现在她已经确定了,不想离开这个家。
宋止戈本身的条件很好,对人对事认真负责,长得也很精神,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是真夫妻,沈知否承认看外表有些肤浅,但她就是个颜控。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心里有些纠结,小声嘀咕着,大概是自己被那男人色迷了心窍。
昏昏沉沉之间,她又睡了过去。
而此时,宋止戈正在火车上,她用力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宋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可要多穿点。”
跟他一起上班的同事王春来手里端了热水,直接推到他面前。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这车头什么时候能修好。”
宋止戈喝了口热水,也觉得浑身都暖了起来。
他们到了北方,这个时候南方还是艳阳高照,北方已经大雪纷飞。
说话都能呼出一口热气来,谁知道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车子竟然直接坏掉了。
“再等等吧,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