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项目人员转交给我的。”
“谁?”
林曼枝停顿一瞬:“对方不想卷进谢家的事。”
谢知野笑了:“敢把东西递到二房手上,却不敢留下名字?”
林曼枝神色微冷:“知野,你是在审问我吗?”
“只是好奇。”
谢知野晃了晃手中的纸:“完整档案刚要调取,截取件就先送到了家族长辈手上。时间未免太巧。”
花厅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林曼枝还想开口,沈云慈已经将茶杯放下。
“既然有完整邮件,就等完整的送来。”
“谁再拿半张纸逼一个三岁孩子让出权益,就是当我这个老太婆死了。”
一时无人敢接这句话。
林曼枝却没有就此退让。
“可以等完整邮件,但在姜晚棠的真实目的查清前,二房原有的递补和代管位置不能随意变动。”
“糯糯的信托审核,也应该继续暂缓。”
这才是她今天召集众人的真正目的,也是二房最不愿松开的利益。
只要拖住程序,外面的舆论就会继续将公益危机、姜晚棠和糯糯绑在一起。
谢沉舟看向她。
“信托机构按规则审核,不由二房决定。”
“至于你们基于我无后得到的便利,该不该保留,明天一起复核。”
谢景曜脸色微变。
二房这些年能够参与部分未成年受益项目的监督,靠的正是谢沉舟无亲生子女这一前提。
糯糯一旦进入保全程序,他们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递补名额。
林曼枝今天拿出邮件,根本不是为了替谢家查清姜晚棠,而是想保住二房已经握在手里的东西。
林曼枝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谢景曜也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
花厅会议结束后,谢知野带来了外部调查的最新结果。
其中一名管理人员曾在四年前的问题药物分装公司任职,两家公司还使用过同一家质量顾问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