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触过车辆、药箱、系统和纸质单据的人,全部留下配合调查。”
“通知两家医院,试点交接暂停。”
负责人连忙应声。
供应商负责人很快赶到现场。
他看完报告,立即将责任推向谢氏。
“我们的出库和冷链记录都正常。药在谢氏接收点被发现有问题,谁能证明不是卸货时被调换的?”
项目负责人怒道:“药刚下车就被封存,根本没进仓库!”
对方咬死不松口:“可谢氏内部账号提前确认过批次,你们的人早就核验无误。”
现场气氛瞬间紧绷。
糯糯听不懂他们争论谁换了药。
她只记得,那些小虫子在药箱刚从大车里搬出来时就已经存在。
她仰头看向谢沉舟。
“爸爸,小虫子不是进房子以后才来的。”
供应商负责人皱眉:“什么?”
糯糯认真指向冷链车。
“刚刚从大车车上搬下来的时候,它们就在上面啦。”
“右边一排有,左边一排没有。”
供应商负责人脸色难看:“谢总,调查药品质量应该讲证据,不能拿孩子的话判断责任。”
“她的话确实不是法律证据。”
谢沉舟冷冷看向他:“所以我会查车辆温控、分装记录、包装来源和每一段物流轨迹。”
“在结果出来以前,你们没有资格把责任推给一个三岁孩子。”
供应商负责人被堵得说不出话。
谢知野已经让人调取两辆车的行驶数据。
车载温控记录缺失了两段,剩余数据没有超过规定范围。可药箱内的一次性温感标签存在更换痕迹,药品稳定性检测也能确认,它们在进入谢氏验收仓前便经历过冷链中断。
这意味着,记录可能被覆盖,或者药品在装车前就已经出问题。
调查重点由此转向入库前的分装、冷链和物流环节。
傍晚,所有问题药品完成清点。
异常集中在同一批次,共四十六箱。其他药品也继续封存复核。
两家儿童医院尚未接收任何药品,更没有患儿使用。
项目负责人看着封存区,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