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项目以糯糯的名字设立后,主动提出:“我的慈善基金这几年也在做儿童医疗援助。如果两边合作,资金和宣传渠道都能补上。”
谢沉舟连文件都没有接。
“项目执行、采购和药品审核,不接受外部基金介入。”
苏映雪笑意微滞:“我只是想帮忙。”
“社会捐助有统一公开渠道。”
谢沉舟淡声道:“想捐,可以走公示账户。”
这意味着,她的基金只能和普通捐赠人一样登记,不能进入项目核心,也不能借此获得联合发起人的身份。
苏映雪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温柔笑道:“好,我听你的安排。”
三天后,试点第一批样品抵达谢氏公益基金的临时验收仓。
两辆冷链车停在卸货区,工作人员按照新流程核对温控记录、封条和批次。
谢沉舟亲自过来查看第一次交接。
糯糯的身份材料正好需要他签字,便被一同带了过来。
她穿着小黄外套,抱着兔子站在安全线外,看工作人员把一箱箱药搬下车。
起初,所有药箱都很干净。
直到第二辆车后排的两排箱子被抬下来。
糯糯脸上的笑忽然消失了。
那些药箱和前面的长得一模一样,白色外壳,蓝色标签,连封条都没有区别。
可其中一排箱子四周,正爬着几只很淡很淡的黑色小虫。
小虫贴着纸箱缝隙钻来钻去,像在寻找能咬进去的地方。
糯糯立刻越过安全线,跑过去拉住谢沉舟的手。
“爸爸。”
谢沉舟低头看她:“怎么了?”
糯糯抬起小手,指向那两排外包装几乎相同的药箱。
“它们穿着一样的衣服。”
她皱紧小眉头,指尖慢慢移向右边。
“可是有一排,会咬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