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她走到谢沉舟面前,仰起脑袋问:“他们说爸爸没有小孩,可是糯糯站在这里呀。”
说完,她还原地转了一个小圈,黄雨衣跟着晃了晃。
“这么大一只呢,看不见吗?”
谢知野终于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几个旁支长辈脸色发青,却又没法跟一个三岁孩子争辩。
谢沉舟垂眸看着糯糯。
她的眉眼很像姜晚棠,尤其是一本正经讲道理的时候,连微微鼓起的脸颊都像。
这个认知让他眼底刚刚松动的情绪,再次冷了下来。
林曼枝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很快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走到糯糯面前。
“孩子,你还小,不明白大人的事。”
“不是你妈妈说谁是爸爸,谁就是爸爸。她让你来谢家,是不是还让你向沉舟要东西?”
糯糯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她不喜欢别人说妈妈不好。
尤其是这个头顶黑钱钱的姨姨。
“妈妈没有让糯糯要东西。”
她抱紧兔子,认真纠正:“妈妈说,别人的东西不可以拿。路边的小花不能摘,商店里的糖糖不给钱也不能吃。”
糯糯顿了顿,目光落到林曼枝头顶。
“姨姨拿过别人的吗?”
林曼枝的笑容霎时僵住。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胡说?”
糯糯皱了皱小鼻子:“糯糯没有胡说,胡说会长长鼻子哒。”
谢知野咳了一声,遮住唇边的笑。
谢景曜却坐不住了,冷声道:“妈,跟她废什么话?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直接让警察带走就是了。”
女警皱眉:“这位先生,孩子的信息需要监护人进一步核实。她既然指认谢先生是父亲,就不能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随意处置。”
“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