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
两个字落下,整个会议厅鸦雀无声。
谢知野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当场呛出来。
谢承安的脸色变了。
谢景曜猛地看向林曼枝。
林曼枝指尖一紧,脸上的笑容险些没维持住。
“这怎么可能?”
她很快回神,柔声问糯糯:“小朋友,爸爸可不能乱认。是谁教你到这里来的?”
糯糯看见她头顶的黑水又动了,便往前挪了两步,正好站到谢沉舟椅侧。
“姨姨头上有黑黑的钱钱。”
糯糯认真提醒,“要洗洗哦,不然会臭哒。”
林曼枝的笑彻底僵住。
旁边一位长辈皱眉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满口胡言!”
糯糯歪头看他:“爷爷说话好大声,嗓子不痛吗?”
谢知野低头憋笑。
谢沉舟的视线淡淡扫过去。
那人后半句话顿时咽了回去。
女警将临时登记表放到桌上,公事公办地解释:“孩子是独自到派出所求助的。她随身携带的纸条上写着谢家地址,我们核实后才把她送来。”
谢沉舟垂眸。
登记表最上方,是一笔一画写下的三个字。
姓名:谢糯糯。
母亲:姜晚棠。
父亲:谢沉舟。
姜晚棠。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毫无预兆地剖开了封存三年的旧伤。
谢沉舟眼底仅剩的一点温度瞬间褪尽。
三年前,是姜晚棠亲手把那份药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