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管理人员曾在四年前的问题药物分装公司任职,两家公司还使用过同一家质量顾问机构。
关联足以让人怀疑,却不能直接证明两次事件出自同一人。
至于姜晚棠的完整邮件,儿童医院基金会已经同意调取。
“纸质档案在外部库房。”
谢知野道:“基金会会派授权代表明天下午带过来。”
“先开什么会?”谢沉舟问。
“上午是公益药品公开说明会,下午是谢家内部信托复核。”
谢沉舟点头:“按计划进行。”
消息传出去后,苏映雪很快被媒体问到那封邮件。
她没有直接指责姜晚棠,只轻声道:“晚棠从前确实很关心谢家的制度。”
“至于她是不是为了孩子,我不清楚,也不适合替她解释。”
短短两句话,却让所有人更加确信姜晚棠早有打算。
林曼枝看完采访,脸色稍缓。
她随即托人联系基金会代表,希望对方以手续不全为由推迟到场。
电话打完不久,谢承岳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别再动证据。”
林曼枝握紧手机:“完整邮件一到,今天的事就会被翻过来。”
“让证据晚到,比让证据消失更安全。”
谢承岳语气平静:“你只需要让它赶不上复核。”
林曼枝缓缓看向窗外。
完整邮件已经在来的路上。
明天上午,谢沉舟要面对媒体和两家儿童医院的公开质疑。
下午,糯糯的信托权益也将正式复核。
只要基金会的人晚到一步,那封被截断的邮件,就仍然会是会议桌上唯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