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认真纠正:“你没拿纸纸的时候,只有一点点臭。拿起来以后,就好臭好臭啦。”
谢知野偏过头,遮住唇边的冷笑。
这孩子说不出证据,却每次都能精准踩中林曼枝最心虚的时候。
谢沉舟拿起那几页纸,只扫了一遍。
“原件呢?”
林曼枝道:“这是四年前内部流转的打印件。谢氏的原始档案已经被销毁,能留下这些内容已经不容易。”
“我问的是完整邮件。”
谢沉舟抬眼看她:“邮件头、附件、前后回复,在哪里?”
林曼枝轻叹:“沉舟,这些文字已经写得很清楚。姜晚棠确实查过——”
“截取一段话,证明不了她为什么查。”
谢沉舟将纸放回桌面,声音冷淡。
“我要完整邮件。”
几名长辈脸色不满。
“这份邮件又不是伪造的。”
“沉舟,你现在是不是只要看见对姜晚棠不利的证据,就觉得有人在害她?”
谢沉舟眸色一沉。
“我没有说她无辜。”
“但一份被人掐头去尾送来的邮件,也没有资格替她定罪。”
四年前,他已经看过太多恰好拼在一起的证据。
药是姜晚棠送的,签收单写着她的名字,五百万也进了她的账户。
现在又多了一封信托邮件。
可越是完整得像早已准备好的答案,他越要知道被删掉的部分是什么。
谢知野当场核对了打印件留下的项目编号。
“邮件内容不是凭空编出来的,但这只是正文中的一部分。”
“没有邮件主题,没有附件名称,也没有基金会的后续回复。”
他看向林曼枝:“你从哪里拿到的?”
“旧项目人员转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