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照料名单是周德海批的。”
谢知野调出人事记录:“上个月,老宅准备接待旁支小辈,周德海一次批了六名临时佣人。何桂芬就在里面。名单一直没撤,今天她拿着旧权限进了主楼。”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临时找来的。
她早就被安插进了谢家,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客厅另一侧,何桂芬被两名保镖押着,脸色惨白。
“先生,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有人给了我钱,让我想办法把小小姐弄出老宅。他们说不会出人命,只会起一点疹子,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谢沉舟看向她:“谁给的钱?”
“我不知道。”
何桂芬急忙摇头:“对方一直用匿名电话联系我,钱也是装在礼盒里,从后门送进来的。我连那个人的脸都没见过!”
“你收了多少?”
“二十万。”
糯糯放下牛奶杯,仰头看向何桂芬。
她头顶除了翻滚的黑气,还挂着一个鼓鼓的白色钱袋。钱袋外面全是黏糊糊的黑泥,下面拖着一根细线,一直飘向客厅外面。
“阿姨头上有白袋袋。”
糯糯皱起小鼻子:“可是袋袋被黑泥弄脏啦。”
何桂芬身体一僵。
谢知野立刻蹲到她面前:“小祖宗,袋子从哪儿来的?”
糯糯顺着细线看了半天,摇摇头。
“跑得很远,糯糯看不到啦。”
她只能看见债,却不能看见线的另一头是谁。
谢沉舟没有追问孩子,只吩咐:“搜佣人区和她走过的所有地方。”
半小时后,保镖在垃圾回收区找到被撕碎的白色封套,夹层检出何桂芬的指纹。
后门监控显示,昨晚十一点,一辆遮住车牌的商务车送来礼盒。送礼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车辆使用的也是假牌。
线索断了。
警方随后查到,何桂芬三天前刚偿还二十万债务。现金来源指向一家与谢氏公益基金长期合作的日用品供应商。
供应商矢口否认,只称可能是员工私自支取。
“倒是摘得干净。”谢知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