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谁?”
“我以为是要押我去别的地方关。”
“是要去别的地方。但不是关。”
陈寿掏出铁丝,把周大牛手上的绳子割断。周大牛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陈寿,眼神里带着不解。
“你把我弄出来,想干什么?”
“带你去祖坟山。”
“什么?”
“你不是说你的眼睛能看见地气吗?今晚,你帮我看看,那根柱子周围,还有没有别的入口。”
周大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山民的粗犷和坦荡。
“你是想让我帮你找洞?”
“对。”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走吧,反正我也出不去了,死之前,帮你看一眼,不亏。”
陈寿点了点头,带着周大牛,沿着山路往祖坟山的方向走去。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光,照在山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大牛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牛,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土地上。他边走边抬头看,嘴里念叨着一些陈寿听不懂的话,像是在跟山说话。
“你看见了什么?”
“很多。”周大牛指着前方,“那座山,地气不对。以前是活的,现在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
“能看出掐住的地方在哪儿吗?”
“到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穿过山路,越过铁丝网的缺口,来到了祖坟山脚下。
周大牛站在山脚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山腰上那根金属柱。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见了。”
“什么?”
“柱子下面,不是一个洞,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