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攀紧他壮硕的肩背,却仍旧抑制不住地瑟瑟震颤。
这美好的一切,都是闻灼带给她的。
原来,欢好那事竟是这般滋味,难怪有人对此如醉如痴。
扶楹想着想着,脸颊却愈发红润。
此刻,清瑶提了一桶热水送至门外,碧落出了屋子提来。
扶楹这才敛去了羞赧之色,缩了缩腿,却感到身上有一阵强烈的痛感传来,尤其是双腿,已经承受了远超平日里不知多少倍的负担。
扶楹兀自纳闷,心中不断嘀咕着,也不知他先前有过多少历练,才能做到那般精力充沛,乐此不疲。
“女郎,当心些。”
碧落见扶楹身上酸痛不适,悉心扶她坐好,为她轻轻擦拭着身子。
“女郎自今日起便年十七了。”
扶楹垂下眼睫,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能在生辰与所爱之人共度夜晚,她如愿以偿,心中自然欢喜得无以复加。
碧落注意到她手腕上多了一枚清透的翡翠镯子,偷偷笑了一下,感慨道:“王爷对女郎真是用情至深。”
扶楹不知碧落何出此言,一挑眉毛,问:“此话怎讲?”
“奴婢能瞧得出,此镯通透翠绿,毫无瑕疵,乃价值连城之物。”
碧落笑着道:“况且,清晨王爷让奴婢留下水盆,必是为你擦洗了面颊。临走前,还帮你盖好被子,一直默默看着你,舍不得离去,直到望舒前来叮嘱数次才动身出发。”
扶楹有些难以置信:“果真?”
“当然!”
碧落笃定点头:“王爷看向女郎的眼神呀,实在深情款款,奴婢先前可从未见过。”
扶楹睫毛微颤,心中暖流蓬勃,唇角扬起一抹轻柔的微笑,犹如尝到最为甘甜的蜜糖一般。
……
收拾妥当之后,扶楹一如既往前去永春堂坐诊忙活。
一时常光顾堂内的老妇人却敏锐捕捉到她的异常,问:“落蓁姑娘,你今日瞧着,倒比往日心情好不少呀。”
扶楹一脸怔然,仿佛忽而被人点中心事一般,无所遁形。
“咦?梁妈妈,有这么明显吗?”
另一位妇人也迎合道:“我也注意到了,姑娘近日可有什么欢喜事么?”
喜事?
扶楹笑笑不语,回想起昨日闻灼滚烫的体温,心脏却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
算是有吧……
夜里,落更之前,卫王府的马车如期而至,停在永春堂的后门。
扶楹开门将闻灼迎入,看到他那副过于英俊的面孔,顿时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