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夫人和兄长发生何事了?”
扶楹轻放在双腿上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裙摆,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他,她只觉得周身传来一阵恶寒。
誉王见扶楹依旧沉默着,试着劝解道:“兄长爱护夫人之名,在我等兄弟之中皆深入人心。我虽不知原委,但你二人应是急火攻心,待夫人气消了,便不会有什么无法开解的矛盾。”
扶楹垂下眼帘,缓缓摇了摇头。
“我与他已无法……”
“禀报王爷!”
一侍卫忽而自门外来报,不期然打断扶楹接下来的话语。
“卫王率领一众侍卫前来,要求王爷交出侧夫人!属下暂且让卫王等候在外,但他似乎瞧着很是不耐……”
“……”
厅内三人皆为之一愣。
扶楹脸庞肉眼可见变得惨白,眉心不由得微微颤动着。
闻灼为何这么快便知晓她的行踪,还找到这里来?
誉王呼出一口气,优雅起身说道:“本王去同兄长解释。”
“不必了,十三郎。”
中气十足的高亢男声自门口传来,一众持甲佩刀的侍卫鱼贯而入,将厅内团团围起。
“兄长……”
誉王似乎并未料到闻灼竟以这番庞大阵仗径直闯入,双眉微蹙。
闻灼拄着手杖,穿过夜色踏入厅堂,伟岸健硕的身子挺拔如松,似是站在山顶,冷傲睥睨着这里的一切。
他一眼扫过大惊失色的三人,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扶楹身上。
“楹儿,跟本王回去。”
闻灼一脸冷若冰霜,宽阔的身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很是好听,低沉且富有磁性。可冰冷的声线之中除了命令,毫无一丝感情。
扶楹呼吸渐渐急促,只感到一阵凛冽狂风自耳畔袭向心底,寒彻心扉。
誉王看出她的失落与踌躇,转向闻灼,“兄长,夫人似乎心绪郁结,险些在路上与马车迎面相撞。”
“呵——”
闻灼薄凉的唇勾起一阵嘲弄之意,漆黑的眼眸陡然变得犀利。
“十三郎,前些日子陛下惩戒吴王之事,因何而起,你莫非不知晓吗?”
誉王被闻灼戳中软肋,英气十足的隽秀面庞染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
闻灼一刻不停逼问道:“还是说,你明知她是本王夫人,还甘愿将她带回自己府中?”
誉王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却不由得变轻了,“兄长,这其中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