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愧是百年佳酿,比她此前品过的所有酒不知厚重浓烈了多少倍。
她竭力掩去喉咙与腹中的极度不适,明眸善睐,笑靥如花。
“饮尽此杯,祝陛下洪福齐天,祥康金安;也祝世子吉星高照,福泽绵长。”
皇上龙颜大悦,在场宾客也纷纷叫好,只有闻灼眉心颤动,眸间充斥着隐隐的不悦。
扶楹送还酒樽落座后,只感到一阵眩晕直冲大脑,不禁有些发懵。
闻灼瞧着她怔然的模样,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关切,“你平日酒量如何?”
她回过神来,抬眸看向闻灼,胃部灼烧般的热意顺着血液送至脸庞,面上一片滚烫。
“这酒甚烈,方才那杯,似乎已是我的极限了……”
闻灼一双漆黑的眼眸陡然暗下,修长有力的一臂揽住她的腰身,带入怀中。
他欲不满地指责几句,可看着她晕乎乎的柔弱模样,又实在于心不忍。
他略带宠溺地打趣道:“无人与你争抢,为何喝得那样迅速?”
“我……”
扶楹靠着他带有暖意的健硕胸膛,欲言又止,如花般娇艳的面颊变得绯红欲滴,犹如熟透的蜜桃一般。
“是因为……不想当众失礼,丢了王爷面子。”
“傻瓜。”
闻灼忍俊不禁,缓缓低下头去。
温和轻柔的吻,如一片羽毛落在她的左脸。
“你能前来,便已给足了本王面子。”
酒精不容忽视的庞大威力,放大了他双唇柔软的触感。迎面而来的轻吻与温热呼吸,无一不使扶楹心脏加速贲张起来。
她并未出言回应,放心地卸了力气,依偎着这给足她安全感的男子。
“哼……”
一旁的萧云棠瞧见举止亲昵的二人,回想起先前被扶楹玩弄于股掌的糟糕经历,一口闷气紧憋在胸中,难以施放。
她恶狠狠瞪了扶楹一眼,在无人在意之时悄悄离了座。
……
抓阄赐酒的助兴游戏依旧如火如荼进行着。
轮过三人之后,贤妃口中,再度喊出扶楹的名字。
“!”
扶楹正被闻灼揽在怀中缓解脑中眩晕,听闻自个儿名字不期然响起,不由得脖颈一激,身上的烫意更加灼热了几分。
眼见着那名捧着酒樽的宫女走来,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感到如芒刺背。
闻灼有所察觉后,侧过脸凑近她的耳边,“别怕。”
下一刻,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樽,起身径直望向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