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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等了一会,盛淮没回来,她去浴室冲了澡,把四件套换一下,躺在**打开电影。
又打开《海上钢琴师》,里面的剧情她烂熟于心,不用看她都清楚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
眼前是剧情,脑海里莫名想起舒悦的话,看着平板屏幕反光里的人。
眉目之间带着一股愁绪,一看就不开心。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酒看了一夜的电影,一部电影重复到天亮。
一直到黎明才闭上了眼睛。
她下午醒来,没想到盛淮还在家里,在楼上开一个视频会议。
苏酒下来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等他的会议结束,盛淮招手:“过来。”
苏酒看他一眼,没朝他走过去,朝着餐厅的方向过去。
盛淮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微微一愣,起身朝着她的房过去。
苏酒在厨房准备倒杯牛奶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背后圈住,男人的头落在她的肩膀上:“生气了?”
“因为昨天你说的事情我不能答应?”
苏酒身子僵硬,手上依旧想继续倒牛奶的动作。
硬邦邦的道:“不是。”
盛淮轻笑一声,略带磁性,低声低沉:“口是心非。”
“你说的那件事我不能答应,这是原则问题,我这两天休息,咱们找个海边出去玩一玩?”
苏酒抬眸看着他,即使昨晚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了,可她这会又忍不住心软,像是电影里主角一般,走到一半又回到了那座要毁了的邮轮上。
原则问题,那苏雪又是怎么回事?
遇到她的时候就是原则问题,苏雪是他原则之外的纵容嘛?
也是,那是他的意难平白月光,外人觉得她不配和苏雪比,盛淮也是一样——
得到他已经是侥幸,其他的不用关注。
心里劝着自己,苏酒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来。
砸在了盛淮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