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娟娟躺着,一动也不动。
花氏突然一阵心跳。
但见娟娟全身赤裸,仰卧着,洁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虽然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娟娟卸依然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修长的大腿,毫不在意地分开着,使大腿上端那撮黑毛,也扩大了一些她白白的粉脸,泛起一阵可爱的桃红……
白嫩的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看到这情景,花氏知道,娟娟决不是死亡,而祇是暂时虚脱而己。
花氏走到床前坐在娟娟身边,轻轻地替娟娟按摸着心口。
果然,没有多久,娟娟呻吟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娟娟,你怎么啦?”
花氏关切地问,娟娟睁大眼睛望着花氏,脸上泛起红晕。
“我昏过去了。”
“昏迷?有病?”
“不,我是太快活了,因此才昏迷过去。”
“快活也会昏迷?”
花氏有些不信。因为在古代,女人三从四德,在床上都要遵守封建礼节,内然不敢太放肆,花氏结婚十多年,从来也没尝到过性爱的欢愉滋味,每次只是例行公事。
像快活得昏迷这种事,是她无法想像的。
因此,她又抓住娟娟的手。
“我不信,快活还会昏迷?”
“真的,”娟娟两眼闪着光芒,仿佛还在回味道:“你们国栋啊,太能干了﹗”
“瞎说,国栋是第一次行房,根本没有床上的经验,他怎么能干呢﹖”
“他天生的,精力无穷,插得我是死去活来,飘飘欲仙,他又能持久,大战一夜,金枪不倒,我却已经泄了三次,实在支特不住了。”
花氏听娟娟这么一说,心中不由暗喜喜,难得儿子和娟娟这么亲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