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锋利。
我没有撑太久。
不到五分钟,就在钱家豪结束战斗时,我也达到了。
我手头没有卫生纸,四处寻找可以射精的地方。
目光恰好落在一个东西上——那双高跟鞋。
颜茹换鞋的时候,把那双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并排放在了长椅旁的鞋架上,就在我几步之外的地方。
整齐,安静,像是两件被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我蹲下身,握住其中一只高跟鞋的鞋身。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我把精液射在了里面。
温热的精液落在鞋膛内侧的皮革上,沿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汇入鞋尖头的皮革里里。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
颜茹的高跟鞋鞋口很浅,穿上去只能包住脚趾头。而我射的精液量很多,整个高跟鞋的鞋尖处,被我射了一半的体积。
我放下那只鞋,把它放回原位。和另一只并排放在一起,整齐,安静,仿佛从未被人动过。
我拉好裤链,转过身,快步向更远处的安全地方撤去。
这时候,颜茹和钱家豪走了出来。
颜茹脱下了运动鞋,踩进了放在门口的高跟鞋。
“哎呀!”她突然喊了一声——毫无疑问,她一脚踩到了我射在鞋里的精液。
走了几步,颜茹突然“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钱家豪问。
“没事。”她面无表情,步伐却顿了一顿——她的右脚踩进高跟鞋的那一刻,鞋膛里有一滩微温的、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底蔓延开来,包裹住她的脚趾和足弓。
她愣了不到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踩稳了鞋跟,拉着钱家豪的手继续往外走。
我瞪大了双眼。
她踩到了——那只鞋,我射过精的那只鞋,她踩进去了。
颜茹感觉到了鞋里的精液,却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脱鞋检查,甚至没有多皱一下眉头。
她就这样穿着那双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羽毛球馆。
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依然自然,仿佛她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我躲在长椅后面,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门外涌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咯噔、咯噔、咯噔,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从容不迫。
而我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
我赶紧推开玻璃门,快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阳光涌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