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爷坐在藤椅上,身上盖着那件破旧的羊皮袄,手里依然拿着那根烟袋锅子。
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连拿烟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我身上的铠甲。
「回来了。」
「回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两枚木牌。
一枚刻着「宣威」,一枚刻着「威武」。
「破军没有丢爷爷的脸。」
熊爷爷没有接木牌,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用力在我的头盔上拍了一下。
「出息了。」
他磕了磕烟袋锅子,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厨房。
「大黑不在了,没人给我抓狍子。锅里炖了点野猪肉,自己盛。」
木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肉香从铁锅里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子里。
我摘下头盔,坐在当年的那个木墩上。
盛了满满一大碗肉,没有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很烫。
我大口大口地嚼着,连着骨头一起咬碎咽下去。
胃里暖暖的,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