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洛紫苏。”洛紫苏此刻已经是满脸泪痕。
“哦,我叫宇文紫谧,倒和你名中重了个‘紫’字,算是有缘。你且痛快哭吧!”她话说着就门帘一掀,出去
了。
“紫苏,我叫朵儿。我陪着你,难过就哭吧!”布衣丫头说着
……
洛紫苏终究还是哭的昏死了过去。
等她在醒来的时候,身边无人,但是却可以看见桌子上放着卷轴,还有一只簪。
洛紫苏连忙掀了被子起了身,扑到了桌前,那簪她认得,是她爹送给她娘的,簪头是一对团身的鲤鱼。她记得她娘说过,爹爹这簪里的意思是相濡以沫。那时她不过八岁,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十岁的时候,问了夫子,夫子问她怎么知道的这个词,她说了,夫子说她爹娘是相当恩爱,并为她讲了典故。她才明白这簪子的意思是如此美好,意喻着夫妻同心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洛紫苏手摸着簪头,泪再次滑落,她口中悲痛的喊着:“娘。”抽噎了几番,看着那被弄成卷轴的东西,她知道那一定是娘这几日赶工的绣品。只是那呈卷轴状的白锦此刻已经被烟熏成了黑黄之色。
洛紫苏小心的将那绣品打开,一树红梅依然可见,点点落红在黑黄色的锦上倒也艳丽。绣图是完好无损的。洛紫苏的手摸索其上感受着娘绣是的心血,感受着娘的针针用心。
这两样加上前日里给的那个彩石花蕾簪子,就是娘留给自己的了。
门帘忽的一挑,是朵儿进来了。
“姑娘,你醒了啊,来,我这里有小姐专门嘱咐炖的补汤,你喝了吧。你遇此难事,心里悲伤,还是喝点好,别伤了身子。对了,你叫紫苏是吗?”
“恩,是。”洛紫苏答应着接了药碗,道了谢。
“紫苏啊,人要想开点,你还活着不是吗?你娘在天上也会高兴的。活者总是对的。”朵儿宽慰着洛紫苏,在她将补汤喝下后。
“谢谢,明日里还请你带我见见你家小姐和少爷,我也谢谢他们。还有,恩,我还不知道这里是……”
“这里是宇文府。我们老爷就是咱们大‘昭’国的封疆大将军。”朵儿一脸的神气之色。
“你是说,帮我们守着边塞,守护着北方国门,抵抗那些外族的宇文沧风大将军吗?”宇文大将军可是昭国百姓皆知的英雄。想不到自己此刻竟在他的府上。哎那日听那掌柜称她宇文小姐,自己竟没想起。
“当然了,这昭国除了我们,还有那个宇文府啊。”
“那我明日更要去拜谢救命之恩,另外,我想见我娘,即便她去了,我也总该见上一见吧。”
“紫苏,你话虽说的不错,可是你也知道,那是大火啊,不仅你们家,旁边相邻的也烧了几家。你救回来的时候是昏睡的,可是我家少爷却没闲着,那火烧了之后,少爷带了人去衙门记了事。由于是伏天。官府虽说查,可这尸首放不得,虽说是焦了,可合了规矩也要埋的。小姐已经说了,明日叫我陪着你去,还说一早会给你把孝服带来,不过要出了门才能换。你跟我回来的时候,也只能穿里面,或者带根孝簪。大府就是这规矩,不能乱了。”
“朵儿姐姐,你说我回来?难道……”
“是啊,你不跟着我回来,还能去哪里呢?你家都没了,就跟着我们吧。小姐说了,她收留你,让你以后跟着我伺候她。”朵儿说着拉起了洛紫苏的手。
“以后我喊你紫苏,你喊我朵儿就好,府里不让丫鬟间姐姐妹妹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