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不出东西,又闷又气,最后只能作罢,收拾东西出门打牌。
我本以为这事会一直僵着,没想到转天晚饭过后,晓丽居然真穿上丝袜了。
她换了件买来就几乎没穿过的连衣裙,腿上穿了一双性感的黑丝,可脚上还是习惯的运动鞋。
她站在客厅随意晃了一圈,明显是来显摆一下。
我看得一愣,心底莫名不自在。
岳母悄悄撇了我一眼,脸上难得露出笑意,明显松了口气,只当自己的办法成了,终于能把我和她之间的事彻底翻篇,但这连裤黑丝袜在岳母的眼里可不是啥好东西,她还是问到:
“我给你的都是肉色的,你哪里弄来这黑丝,去去去,快去换了。”
结果晓丽随口一句,直接破了她的期许:
“我闺蜜给我的,等下跟朋友去酒吧,这身行不行?”
岳母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马上变脸了,责备的说到:
“我让你穿是学着温柔得体,哪让你穿黑丝去酒吧胡闹的?”
晓丽根本不在意这些规矩,无所谓地耸耸肩,抓起外套直接出门,完全不听劝。我和岳父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岳母找了个机会过来找我,语气笃定的说:
“你看见了,我答应的事做到了。咱俩的事,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没说话,沉默的轻轻点了下头。
这一下,岳母的表情也有点楞,我能看出岳母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的失望,可能她以为我会继续纠缠?
没想过我能就这样迅速的欣然的接受与她彻底的切割?
深夜,晓丽喝得醉醺醺回来,脚步虚浮,满身酒气。
我上前扶她回房安顿,低头一眼就看见,她腿上空空如也,出门穿的黑丝已经没了。
我强压着内心的疑惑和瞎猜,现在晓丽这样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我想到了最好的办法。
第二天早饭,全家都在。我就像无意地随口一问:
“对了晓丽,你昨天半夜回来的时候腿上怎么是光着的?”
一句话落地,饭桌气氛瞬间凝固。岳父愣住,岳母脸色当即一紧,两人同时看向晓丽。岳母率先急着问道:
“啊?丝袜没穿回来?”
晓丽面色也是一惊,强装冷静,扒着饭漫不经心地解释:
“昨晚不是喝酒吗,喝多了没拿稳,洒腿上了,湿着难受,我就脱了。”
岳父接着问道:
“那你怎么没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