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后排坐,我下车去外面等着,你弄好了再喊我就行。”
我很自然地开门下车,让出空间,主动避开视线。
岳母迟疑犹豫了好几秒,看着酒店门口络绎不绝的宾客,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咬牙点头答应。
她侧身挪到车子后排座位,拉上了一点车窗遮挡。
我立刻下车,走到车尾背对着车身站着等候。
没等多久,车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岳母的声音轻轻传了出来:
“好了,你过来吧。”
我快步走回车身旁,一眼就看见岳母手里紧紧攥着那双刚脱下来的连裤丝袜,看样子是打算拿走。
我心里急得要命,但还是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开口问道:
“妈,你拿着丝袜干嘛?”
岳母脸颊泛红,眼神躲闪,随口敷衍:
“还能干嘛,破了这么大一个洞,留着没用,直接扔掉算了。”
我立马接话,装得一本正经、格外节俭的模样:
“别扔啊妈,就破了一小块而已,没完全废。拿回家剪短一点,改一改还能当短袜穿,扔了太可惜了。”
这句话一出,岳母脸上瞬间浮起一抹明显的红晕。
她活了这么多年,心思通透,哪里听不懂我的暗藏的意图。
这是她刚刚贴身穿了一上午、带着体温的私密丝袜,落到我这个本身就对她丝袜有特殊执念、还被撞破过秘密的女婿手里,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可眼下酒店门口人多眼杂,根本没办法跟我拉扯争辩,也不好当众闹出尴尬。
岳母左右张望了一圈,看着来往的路人,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将那双丝袜轻轻丢在后排座椅上,小声妥协道:
“那行,先放车上吧,回家我自己收拾。”
“行,那你赶紧进去吧,我在附近随便逛逛、找地方待一会儿,完事你再联系我。”
我故作淡定地回道。
岳母轻轻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妆容,压下心底的羞涩窘迫,转身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心跳瞬间飙升,浑身燥热不已。
座椅上的丝袜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软乎乎的、带着贴身穿过的质感。
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躁动,一把起身,抓过丝袜放在脸上狂嗅。
这是纯粹的岳母身上的体香,脚尖和裆部的味道最浓,都还带着一缕湿气,我赶紧开车到一条偏僻的小路,开始肆意的享用起来,我一开始便主攻丝袜裆部,这可是内裤一样的存在。
岳母的屁股和逼的位置,这可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把丝袜裆部撑开,张大嘴巴、伸长舌头,使劲的舔了过去,就像在舔岳母的小逼一样。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baozha了,我把两只脚尖含进嘴里,把丝袜档裹住鸡巴,飞快的撸动着,丝袜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就浸湿了。
在射精的瞬间我掀起丝袜,开始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