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有这个心,我女儿就没白嫁给你。”
她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下。接着说到:
“这孩子可能就是在外面上班太累了,回来就玩的太放肆了。妈给你道歉,是我们管教不好,你多见谅。回去我就跟你爸一块儿说她。人都住院了,还想着玩。太不像话了。”
我摆了摆手,说:
“没事,妈,习惯了。她就是憋坏了,让她玩吧,跟我在外面混了两年,可能确实太没意思了。”
岳母能看出我明夸暗讽里的不满,这也带起了她动话匣子,眼底满是失望,说到:
“小明啊,妈是过来人,家里过日子讲究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你看我这半辈子,看着不错,其实过得一点都不舒心。女儿被我们惯坏了,没有责任心。你爸也是,性子闷、胆子小也就算了,年级也大了,就只知道玩我……”
她意识到差点说出了不该说的,立马刹车。
我立马明白,岳母想说的就是:就只知道玩我的丝袜脚。这句话的衔接不可能有第二个选项。她吐槽着差点说漏嘴。我马上装傻追问:
“妈,你说爸只知道玩什么?”
岳母轻咳两下,眼神飘忽,尴尬的回应:
“咳咳、没、没什么。我的意思就是夫妻过日子肯定会有不顺心的时候,就是得学着互相接受。算了,不说这个了。”
“得亏你是个好孩子,最近晓丽这么对你,你还出来帮家里挡事。这几天啊,妈来照顾你。”
听着她的夸奖,我满心愧疚。我想起来几天前被岳母发现玩她丝袜的事,我哪是什么好孩子,只是一个故意违背伦理为乐的老色批罢了。
我不能辜负岳母的夸奖,我决定跟她道歉。我低着头,语气带着忏悔:
“妈,你刚才想说是爸玩你的丝袜脚吧。”
岳母听到我这么说,脸色一惊,尴尬的慌乱转头,本来跟着说话摆动的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我能预想到岳母的反应,但我没有坏心思,接着说到:
“妈,我是想跟你道歉,之前偷偷拿你丝袜的事,我知道错了,你别往心里去。我真不是故意耍流氓,就是那天无意间看到你俩在客厅看电视,爸对你那样,我太好奇了。我想让晓丽穿,她一直不肯,我心里憋得难受,一时糊涂没忍住。”
岳母静静听完,反而放松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半点责怪我的意思,反而格外理解:
“妈懂,不怪你,都是成年人,你年轻力壮的,妈都觉得没必要提这件事。而且换谁看到那种场面都会乱想。”
她又顿了一下,说到:
“也是我们家里这父女俩太奇怪,一个这么喜欢,一个这么抗拒,我也不明白,其实就是一个袜子而已。还有你,哎,委屈你了。”
她说着,娇羞温柔的低下头,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攥着衣角说到。
“以后妈丝袜不藏了,还晾在阳台。但是你得小心别被他俩看到了。”
我听到这话喜出望外,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这换成最直接的话说出来,不就是岳母主动同意、或者是邀请女婿用自己的原味丝袜发泄性欲吗?
还有那句别被他俩看到了,意思就是岳母可以看咯?
这话换到哪里都是万万不能的违背伦理之事,但现在这间病房里的母婿二人可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
我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