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慌乱间脚下踩到长满青苔的鹅卵石,身体猝然往水下沉去。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重新按在池壁上。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向下滑。
掌心的滚烫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烙在她皮肤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脚趾在水中难耐地蜷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水吞没的呜咽。
白楚楚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裴砚深非但没停,反而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迫使沈黛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沈黛后背贴着寒凉的池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唇。巨大的温差激得她浑身发抖,大脑彻底缺氧,眼前开始发黑。
男人的另一只手摸索到池壁边缘,按下池底造浪开关,轰鸣的水流声瞬间掩盖了一切动静。
沈黛的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无力地攀住他的宽阔肩膀。
她眼角余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看着白楚楚狐疑地朝这边走了两步。
这一幕吓得她再次想要推开裴砚深,却被他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深更重。
他的膝盖强势卡在她两腿之间,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空间。
沈黛眼眶沁出生理性泪水,后背贴着冷硬池壁,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让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终于,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待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出声。”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他的拇指按在她被吻肿的下唇上,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沈黛又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裴砚深转过头,隔着假山屏风,声音骤然冷厉如刀,穿透了水流的轰鸣:“谁允许你进私人汤池的?滚。”
白楚楚被这声饱含怒火的呵斥吓得花容失色。她惨白着脸连声道歉,提着昂贵的高定制裙摆落荒而逃。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关上了。
门一关,沈黛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腿一软整个人挂在裴砚深身上大口喘气。
男人却没有放开她,反而低下头在她唇角又轻啄了一下。“刚才想跑?”他嗓音暗哑得可怕。
沈黛红着眼眶狠狠瞪他:“你、你刚才那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