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弘冷哼一声,道:
“就凭你一人?”
展若尘望望商弘身边四人,道:
“我不敢说,但却对各位这种行径不齿!”
一边,“长白飞虎”段宏沉声喝道:
“姓展的,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齿行径?”
展若尘双目厉芒暴射,沉声道:
“既然惨败,不认输也就罢了,为何远走塞外,来到大漠勾结邪派骷髅帮,干起掳人勒索的勾当,如此行径,一旦传扬江湖,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商弘嘿嘿一声,道:
“什么叫掳人?什么又叫勒索?姓展的,我老实告诉你,劫走金寡妇,只为扫除我们进行‘撼天计划’的—大障碍,然后才能顺利的执行‘刨根谋略’,我们以为金家楼在群龙无首难升天之下,必然人心惶惶,一定会大批来到大漠寻找骷髅帮拼命,嘿……意料之外的是只来了一个不怕死而又爱表现的‘屠手’,真令商某大失所望了!”
突然一声厉吼,展若尘道:
“你们把金楼主藏匿在哪里?”
商弘一声冷哼,道:
“别问得太多了,不嫌过分?”
展若尘涩涩的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而且几乎是肯定的,彼此照上面,其结果也往往都是千篇—律……总是要以各人的手段,制造出血腥、挣扎、哀鸣,以及彼此间再增添许多心理上的深仇大恨!”
商弘双眉一紧,道:
“听听这种不痛不痒而又唬人的论调,娘的皮,不要以为你总有那么幸运的机会,姓展的,今日之地,你最终的下场便只有黄土三尺,孤魂一缕,不就是你—个人吗?难道你还想从我们这些人手中逸去?”
“长白飞虎”段宏一声怪笑,大红脸上冒出汗油,道:
“我们决不会容你再张狂下去!”
展若尘深凹的双目—亮又暗,淡淡的道:
“我个人的感触并不以为你们的那般悲观,商兄,报仇杀人也好,宰人泄恨也罢,都有其一定的范畴,最终的论断是在于有没有能力来杀这个你所要想杀的人——”
突的一声怪笑,半响未开口的“沙王爷’沙冲道:
“展若尘,风闻你是一个真正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也是一个心硬如铁的冷血武士,据说你功力高,定力深,尤其在炼气方面列属炉火纯青,已然无我之境,对于你这等强者,我闻之便钦敬仰慕而心向往之,也更有着承领教义的渴切感,所以商兄那里一提我便立刻赶来了,不敢说是对招比武,展若尘,便算是你大方的点化点化我吧!”
展若尘生硬的道:
“沙兄,这是一湾臭水,既不能解渴,又不能养生,你又何苦非舀不可?”
沙冲一笑,道:
“人在江湖行,凭借的便是那股子悍而不凶之气,展若尘,这点气绝非凭借暴力,亦非什么权势与财力,乃是人与人之间的义气,我们来此,便是义气,如果说是非好歹,屎香屁臭,沙某还分的清,用不到你提醒!”
商弘十分得意的道:
“姓展的,你少再挑拔离间,放光棍点,眼前在场诸人,哪一个也不是三岁小孩子,凭你几句话便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