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要过我命的‘兰指穿心’徐小霞,我岂能轻易的忘怀?”
徐小霞竟然大方的上前拉住展若尘左手,笑道:
“展大哥,上船吧!”
指着靠在小河岸的小船,展若尘问:
“这是你的船?”
点点头,徐小霞道:
“也是我的家!”
一怔,展若尘道:
“如果你有丈夫,这时候我再登上你的船便有失礼义,徐姑娘,我尚有重要事待办,我们后会有期!”
展若尘正要转身,徐小霞一声怨叹,道:
“展大哥,难道忙得过家门而不入吗?”
展若尘听出徐小霞语病,猛回身,道:
“这里并非我的家!”
不料徐小霞羞怯的道:
“在徐小霞心里,何异是你的家!”
展若尘面色一寒,叱道:
“这是什么话,万—听入你丈夫耳朵里,岂非引来一场无谓的误会?你是个相当有理智的姑娘,不该说出这些话来的!”
徐小霞幽怨的望向展若尘,道:
“有许多事情,展大哥并不了解,为什么不上小船小坐?”
展若尘仍未登船,他淡淡的道:
“你的家?”
徐小霞仰面含笑,并肩缓缓往小船走着,道:
“是的,我一直在这小船上!”
展若尘一笑,道:
“自从你接下‘李老斧头’那桩买卖把事情办砸以后,就来到这儿了?”
徐小霞已提起地上的水桶,笑道:
“我当时听了展大哥的忠言,那个圈子厮混的人,我们女人总要吃亏的,因为那是个人吃人的圈子——”她回眸一声怨叹,又道:“展大哥的话是对的——你若忍不下心来吃别人,早晚有一天会被别人吃掉!这句话我想了很久,所以我便在这儿一直住着!”
展若尘立在河过,笑指船,道:
“船上只有你一个?”
徐小霞面上一怔,有些赧然的道:
“还有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