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别忘了,这件任务后面藏着无比的险阻艰辛,更何况我原本是个长年漂泊的人物,只待略加改扮,重穿往日衣衫,谁又能知道我就是当今金家楼少主?”他回头看了施嘉嘉一眼,又道:“干妈还在受苦受难,她老人家翘首期盼的是她不孝的干儿子出现在她面前,人子这点孝心,我无法抛却,更何况敌人在暗处,我们为什么不能也在暗中下手?”
展若尘的一番入情入理之言,立刻引起共鸣,金淑仪与申无求姐妹已伸袖拭泪——
申无忌沉重的点着头,道:
“真是好孩子,若尘,我曾不下—次的对我那大妹子言及你,真比个亲生儿子还孝顺,只你这几句话,有一天入到我那大妹子耳朵里,便弥足珍贵得令她高兴得大哭一场。”
说着,他便也以袖拭起眼泪——
展若尘期期然又道:
“二当家已坐镇在大金楼,只要严加防守,骷髅帮再阴毒,也将难越雷池一步了!”
潘得寿额上疤痕一亮,道:
“少主是非去大漠不可了?”
展若尘点点头,道:
“救援楼主,刻不容缓,二当家切莫横加拦阻!”
大司卫费云金刚怒目的道:
“我陪少主一同前往大漠!”
展若尘立刻摇摇手,道:
“如今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我的任务是刺探敌情并找出义母下落,人多了反倒碍事!”
潘得寿立刻问道:
“少主何时起程?”
施嘉嘉已离座走至展若尘身边——
展若尘已伸手扶着施嘉嘉,道:
“嘉嘉,我马上就走,千万要保重身子——”
深情的一瞥,施嘉嘉道:
“若尘,你所决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我不会拦阻,但你一定要自己保重,听说大漠一片荒凉,数百里难见人烟,我只但心你一人……”
不料展若尘笑笑,道:
“只有到了那种地方,我更有精神,因为我是在那种环境下磨练出来的人,嘉嘉,你放宽心吧!”
展若尘说走便走,他只环视了大金楼内各人一眼,淡淡的以双手放在施嘉嘉双肩,低声道:
“我妻,保重了!”
宛似赴杀场的战士,展若尘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金楼,他走的相当沉重,也相当无奈,甚至施嘉嘉的祝福也未听到似的,大步便往外走去——
就在一片豪华大厅房前面,矮小的玄小香,这位“月”字级二把头已站在两匹马中间,马鞍已备,丝缰落垂,光景他是在等人了——
是的,当展若尘大步走出来的刹那间,“蹦猴”玄小香已嘻嘻笑道:
“少主,马匹已为少主备好,你请上马吧!”
一愣,展若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