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敌大计,必须立刻拟定,一切就等二当家到了大金楼之后商定了!”
潘得寿拍着展若尘肩头,道:
“少主,你心中作何打算?”
沉重的点着头,展若尘道:
“我想的只是个人的意思,整个大计便要大家共研共商方能着手进行!”
潘得寿额头上的疤印倏忽一亮,他缓缓的道:
“我就是要听听你个人的意思!”
展若尘咬咬牙,道:
“我的意思,是先固守金家楼,把雷、电、月、星四级武力大部调派回金家楼——而且,我已着手调派了!”他一顿,歉然的对潘得寿道:
“我等不及二当家回去便下手了,二当家多包涵!”
潘得寿哈哈一声,道:
“这是什么话?而且你这意思我赞成,先集中武力,打击敌人,这再好没有了!”
展若尘一笑,道:
“一旦武力集中,我便准备前往大漠,骷髅帮在大漠是有组织的大帮派,我上门去,直接要人!”
潘得寿忙问:
“少主准备率多少人马?”
展若尘一声无柰的笑,道:
“我一人前往!”
潘得寿一愣,立刻摇头,道:
“少主,唯独这一点我不同意!”
展若尘又是一声苦笑,道:
“我不能看着骷髅帮把我义母掳去而不顾,二当家,我义母已失去她的亲生儿子,如果我这个待罪的义子不伸手,这算是人吗?”
潘得寿忽然粗声粗气的吼起来:
“少主,骷髅帮掳去楼主,整个金家楼的人皆有无可旁贷的责任,楼主不单是少主干妈,更是我们的好主人,此时此地又有谁不愿为她拼命?却偏偏只有你一个人前去拼命,这……像话吗?”
展若尘叹了一口气,忽见玄小香牵着三匹马走出松林子,且高声道:
“少主,二当家,就只找到这三匹马,另外二匹……”
展若尘遂起身迎上去,道:
“牵过来,先扶二当家上马,伤重的一人一骑,伤轻的便二人分骑—匹、我们连夜驰回长春山!”
此刻——
五匹健马驮着七个人——七个皆身染鲜血的人,缓缓往金家楼方向驰去——
马上没有人再开口,更没有人言笑,偶而,潘得寿会臭骂一句:“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