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展若尘轻松的道:
“你的话声够大,而我也非七老八十,可要在下学学你的口气?”
那汉子猛一瞪眼,道:
“少在此地罗嗦,我不同你说话,你走!”
面上在转变,变得一片冷漠,右手微抖,宽大的锦袍袍袖轻拂,银芒倏现,展若尘的手上已握着一柄刀,一柄长度只有一尺半的刀,宽度一掌,刀锋呈现优美的均匀线条,显然是—柄至尊宝刃,只见那毫无杂色的莹澈青光,宛似与苍天一色般的透明清亮,更似霜凝寒聚的月弧,流动炫灿像是充满了活力感!
是的,霜月刀!
手握着缠以褐色牛皮韧条的刀柄,展若尘冷然沉声道:
“我是个相当好奇的人,有时候因为好奇不惜杀人,当然有时候为了好奇我便也付出不少代价,朋友,我就是这么个人物!”
汉子嘿嘿冷笑连声,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同你说话,难道你还要杀人?”
展若尘已缓步在往汉子面前逼近,冷冷的板起瘦削面孔道:
“好叫你心里有个数,我有个不太为人喜欢的雅号,江湖上人称‘屠手’,直截了当的说,我是专干杀人勾当的……”他一顿,又接道:“当然,我所杀的人没有一个能脱身的,因为我是胜利者,至今还活着……”
汉子往后退三步,双目一凛,道:
“你……你是‘屠手’展若尘?”
展若尘字字铿锵的道:
“不错,你总算稍有见识,那便快说……”
不等展若尘再说下去,汉子忽然冷笑连声,道:
“展若尘,你别得意,虽然,你以血肉贱躯换得金婆婆之信任,更为你制造了金家楼少主之位,但我并不惧你,展若尘,你听清楚了,江湖上正有不少好汉准备找你一搏,你以为……”
展若尘冷冷道:
“欲找我较量之人大概也包括阁下在内了?”
猛的抬头,双目精芒尽露,嘴巴紧闭中隐隐可闻咬牙欲碎声,那汉子沉声道:
“不错,当我闻知你攀龙附凤抱住金家楼的这条粗腿以后,早就想找你晦气了!”
展若尘反而停下脚步,心平气和的道:
“是吗?只是我好像并不认识阁下!”
那汉子灰面一沉,宛如城隍庙走出来的活判官,白森森的牙齿随着两张薄唇的咧开而露出大半,沉声道:
“江湖之中太多的搏杀,又有几个是彼此熟知的?只要你是该杀,谁也可以找上门!”
轻点着头,展若尘耸耸肩,道:
“不错,你说的一些不假,死在我霜月刀下的人也有一大半是我事先所不认识的,当然有些事后才知道!”
他说的一点不错,金家楼少主金少强便是个活鲜鲜的例子,如果当时他知道金少强是金婆婆的独子,也许他便不会要了金少强的命,虽然金少强的作为—千个该死,他也会刀下留人!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