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的刑求,有竹板夹手指、以绣花针刺指甲肉、鼻孔灌水┅┅听说延用了好几朝代。中等的刑求就是鞭打、洒
、烙印、倒吊┅┅。然後死刑最艺术了,要是砍头,一刀断命还算好。最恐怖的是那种一时之间死不了,挣扎断命的刑,像腰斩、挖内脏,或将肉一
一
地割下来,直到割完了肉,人恰巧断气。
中国人够「酷」吧?残酷!没有一国比得上的。所以刽子手的「功夫」也得是炉火纯青方可以。她在人间当公主时,知道的并不多,顶多由刑部尚书那边瞄过一些些相关的记载。不过,已够她活用了。
眼前这个红心就是欠刑求,才死死不肯合作。於是,她拉荼靡过来商讨对策。并且商讨得很大声:
「我们中国人对不合作的犯人都会用刑。我手边有一些刑求的方法,可以用一用。」施了点小法术,将她刚才心中所想的灌入红心的脑海中。
就见红心脸色青中带灰,猛摇头。
「什麽?」荼靡不清楚他们在玩什麽。
月芽凑近红心,用力拨下一根他背上红润的天使羽毛,痛得红心唔唔直叫,以为这是刑求的第一招。
「奶疯啦,偷他羽毛做什麽?」荼靡陪她一同蹲在红心脚边。
「红心,你要不要告诉我们天堂怎麽走?」月芽威胁地问着,晃着手中的白羽毛。
红心迟疑,但仍是摇头。
接下来当然是刑求了,月芽一手抓起他的脚踝,拿羽毛的手便轻轻地扫了过去,开始了脚底按摩。由红心挣扎的情形可以知道,痛与痒是最可怕的两种折磨。
因为她是个善良的仙女,所以绝对不忍心让别人痛,於是非常好心地搔他痒,既不会痛,又可以使他非常难过,犹如万蚁穿心;这种最微不足道的刑求,往往收效良好,她相信。
本来荼靡还觉得挺无聊的,但不久之後,立刻改了观感,看着红心涕泪交织的脸,开始同情他了。
「要告诉我们了吗?」月芽收手,拉出塞口市,让红心说话。
泪汪汪的可怜小天使一副受尽荼毒的小媳妇模样,扁嘴说不出任何话。他几乎要以为这名自称仙女的东西可能也是来自地狱。
有人高压,当然就有人得用怀柔政策。荼靡一副善良的模样靠近他:
「哎呀,好啦!告诉我们啦!如果哪天事发了,你只要把过失推到我们头上来就行了,相信天堂不会怪你的。除非天堂的神都不明是非,如果当真是不明是非的话,那麽他们一定会护短。这笔帐怎麽算也不会算到你头上的啦。放心。」
不愧是恶魔,把事情说得简单,先骗得人服服贴贴,骗死人不偿命的。
「可是┅┅」
「别可是了,早说好你把风就可以,不必动手的嘛。高的,犬牙也特别森亮。
「真的哦。」红心很单纯地相信了。
然後仙女与恶魔互相交换了「成功」的眼波,同声保」荼靡的恶魔尾巴扬得高证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