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街道:“哦?”
虬髯大汉道:“听见了你的事,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柳长街道:“为什么?”
虬髯大汉傲然地道:“因为我知道龙五吊在屋檐上的人,除了我之外,是绝没有第二个人敢救他下来的。”
柳长街道:“你认得我?”
虬髯大汉道:“以前不认得,但现在你已是我的朋友。”
柳长街忍不住又问:“为什么?”
虬髯大汉道:“因为现在你已是龙五的对头,无论谁做了龙五的对头,都是我的朋友。”
柳长街道:“你是谁?”
虬髯大汉道:“孟飞。”
柳长街动容道:“铁胆孟尝,孟飞?”
虬髯大汉仰面大笑,道:“不错,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孟飞!”
除了不要命的人之外,还有什么人敢跟龙五作对?
柳长街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粽子,全身都被裹了起来,裹得紧紧的。
孟飞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忽然挑起拇指,道:“好,好汉子!”
柳长街苦笑道:“挨打的也算好汉子?”
孟飞道:“你居然没有被那些狗养的打死,居然还有胆子骂他们,你就是好汉子!”
他又用力握起了拳,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道:“我本该将那些狗zazhong一个个全都活活捏死的。”
柳长街道:“你为什么不去?”
孟飞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打不过他们。”
柳长街笑了:“你不但有种,而且坦白。”
孟飞道:“我别的好处也没有,就是有种敢跟龙五那狗养的作对。”
柳长街道:“所以我奇怪。”
孟飞道:“奇怪什么?”
柳长街道:“他为什么不来杀了你?”
孟飞冷笑道:“因为他要表示他的气量,表示他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不屑跟我这种人一般见识,其实他只不过是个狗养的。”
柳长街道:“其实他也不是狗养的,其实他连狗都不如。”
孟飞大笑:“对!对极了,就凭这句话,我就敬你三百杯!”
他大笑着,叫人摆酒,又道:“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已替你准备了两种最好的药。”
柳长街道:“其中有一样就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