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握紧拳头,闭着嘴。
这一战是谁胜谁负,他完全没把握。
那生意人却笑道:“没关系,没关系,少了一个人,各位反而有好处。”
小马瞪着他,道:“有什么好处?”
那生意人道:“少了一个人的开销,各位至少可以多喝几杯酒!”
凌晨,有雾。
晨雾凄迷,连山风都吹不散。
卜战身上的棉袍子已被风吹了起来,他的人却峙立如山岳。
他一双脚不丁不八,就这么样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气势已非同小可。
只有身经百战、sharen无数的好手,才能显得出这种气概。
常无意也没有动。
他的对手还没有动,他绝不先动。
卜战又端起旱烟管,深深吸了一口。烟袋里的烟丝又闪出了火光。
他冷冷地看着常无意,道:“我看得出你是个好手。”
常无意不否认。
卜战道:“所以你也应该看得出,我这烟斗里的烟丝,也是sharen的暗器。”
常无意看得出。
这种燃烧着的炽热烟丝,实在比什么暗器都霸道可怕。
卜战道:“我出手绝不会留情,你也尽管把那些阴毒的剑招使出来。”
常无意冷冷道:“我会使出来的!”
卜战道:“我若也死在你剑下,我那些徒子徒孙们绝不会再来找你们的麻烦!”
常无意道:“很好!”
卜战冷笑道:“你就算剥了我的皮,我也绝不怨你。”
常无意道:“你的皮可以留着。”
卜战道:“哦?”
常无意道:“因为你的皮并不厚。”
他剥皮,可是他只剥一种人的皮。
皮厚的人!
卜战又盯着他看了很久,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