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波道:“我简直被弄得糊涂死了。”
丁喜道:“那么你就该赶快问他去。”
苏小波道:“他的人在哪里?”
丁喜手一指道:“就在前面陪着一个死人、两个尼姑睡觉。”
02
黄昏,后院里更阴暗,屋子里也没有燃灯。
死人已不会在乎屋子里是暗是亮。被点住穴道的人,就算在乎也动不了。
苏小波喃喃道:“看来我那大舅子好像真的睡着了。”
丁喜微笑道:“睡得简直就跟死人差不多。”
说到“死人”两个字,他心里忽然一跳,忽然一个箭步蹿过去,撞开了门。
然后他自己也变得好像个死人一样,全身上下都已冰冷僵硬。
屋子里已没有一个活人。
那对百炼精钢打成的日月双枪,竟已被人折断了,断成了四截,一截钉在棺材上,两截飞上屋梁,还有一截,竟钉入了他自己的胸膛。
但他致命的伤口却不是枪伤,是内伤,被少林神拳打出来的内伤。
大力金刚的伤痕也一样。
陈准、赵大秤,都是死在剑下的。
一柄很窄的剑,因为他们眉心之间的伤口只有七分宽。
江湖中人都知道,只有剑南门下弟子的佩剑最窄,却也有一寸二分。
愈窄的剑愈难练,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用过这么窄的剑。
邓定侯看着岳麟和五虎的尸身,苦笑道:“看来这两个人又是被我杀了的!”
丁喜没有开口,眼睛一直瞬也不瞬地盯着陈准和赵大秤眉心间的创伤。
邓定侯道:“这两个人又是被谁杀了的?”
丁喜道:“我。”
邓定侯怔了怔,道:“你?”
丁喜笑了笑,忽然一转身,一翻手,手里就多了柄精光四射的短剑。
一尺三寸长的剑,宽仅七分。
邓定侯看了看剑锋,再看了看陈准、赵大秤的伤口,终于明白:“那奸细杀了他们灭口,却想要我们来背黑锅。”
丁喜苦笑道:“这黑锅可真的不小呢!”
邓定侯道:“他先杀了万通灭口,再嫁祸给我,想要你帮着他们杀了我。”
丁喜道:“只可惜我偏偏就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