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梧道:“你当然要看看他。”
高立道:“我已答应。”
秋凤梧道:“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高立道:“你说。”
秋凤梧的态度又变得很严肃,缓缓道:“孔雀翎并不是件sharen的暗器。”
高立愕然,道:“它不是?”
秋凤梧道:“不是,暗器也是种武器,武器的真正意义并不是sharen,而是止杀。”
高立点点头。
其实他并不能真正了解秋凤梧的意思,他忽又发现自己的思想与秋凤梧已有距离。
但是他不愿承认。
秋凤梧道:“换句简单的话说,使用孔雀翎的真正目的,并不是sharen,而是救命,所以……”
他握紧高立的手,慢慢地接着道:“所以我要你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要用它。”
高立长长吐出口气,现在他终于已完全了解秋凤梧的意思。
至少他自己认为已完全了解。
他已握紧秋凤梧的手,一字字道:“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时,我绝不用它。”
高立挺起胸,走了出去。
他脚步已远比来时轻快了很多,因为他心里已不再有焦虑和恐惧。
现在孔雀翎已在他手里。
现在麻锋的性命也无异已被他捏在手里。
他已没什么可担心的,应该担心的人是麻锋。
04
每间屋子里通常都有张最舒服的椅子,这张椅子通常是属于男主人的。
这屋子的男人是高立。
此刻坐在最舒服的椅子上的人,却是麻锋。
他用最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站在他对面的双双,冷冷道:“五天了,你丈夫已走了五天。”
双双点点头。
她站的姿势并不舒服。
无论用什么姿势站着,都绝不会有坐着舒服。
麻锋盯着她,又问道:“你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双双道:“不知道。”
麻锋道:“他会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