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坦克机械维修师,还是正在选址的兵工厂的专家顾问。
他的翻译是个小伙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小伙子总苦着脸。
老头有四个警卫员,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但薛解放可以翻墙,为了娘的工作嘛,他就准备提前去观察一下情况。
听听老外在说啥嘛,回家学舌给娘听。
到傍晚,外藉专家终于回来了,一回来就钻进了茅房。
但即便蹲茅坑他也一直在不停讲话,薛解放也就竖着耳朵认真偷听。
听完回宿舍,小家伙说:“娘,俺听到专家讲话啦,他说kuaqikuaqi,deipudeipu,而且他在拉肚子,一直在嘭嘭放屁,咦,臭死啦。”
夸奇夸奇,戴普戴普,那其实是德语,而且是脏话。
所以外藉专家更擅长德语,而非俄语。
禾苗指儿子的小鼻头:“你都摔断胳膊了,以后可不能再顽皮,去爬墙了。”
小家伙乖乖做保证:“就这一次,俺以后不会啦。”
但才说完,他腰上的麻绳断了,嗖的一声,裤子掉到了地上。
麻绳本就易损,爬墙一蹭,就断成结了。
禾苗rua了一把:“这小屁屁又光又软的,可真好rua。”
薛解放没有内裤,小屁屁都露出来了,慌的捂屁屁:“娘,小心人看到呀。”
又忙的提起裤子,让娘替他系麻绳。
禾苗若有所思:“你还缺一条内裤,缺一条皮带呢,娘明天给你买。”
乡下就连大人都没不穿内裤系皮带的,何况孩子?
但薛解放很想要条内裤,他说:“娘,俺保证不尿裤子,不尿脏内裤。”
见他头顶有颗小苍耳,禾苗吧唧一口叼了下来。
跑了一身汗,小鸡味的孩子,她忍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
薛解放乖乖挨着,任由娘muamua的亲他。
娘的嘴巴是软软的,香香的,不像爹,胡茬像针一样人。
俩人正玩着,身后响起冷冷一声咳嗽。
是薛英,她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