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茗往前迈了一步,五条悟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迈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
直到他的后背抵上了墙,枕头停在她的面前,没扔过来。
禅院茗将五条悟堵墙角,看着一米九加的大个男人缩在角落里,嘴角微弯,用手指敲了敲一旁的门板:
“你好,请问先生一个人待在这儿吗?”
五条悟轻轻推开了禅院茗,拉过门,隔在自己的身体和禅院茗之间,用门板将自己封在了墙角:“我不买保险。”
看到禅院茗愣住的表情后,他笑着探出头:“这是一种可能。”
“你在报复我之前的逃避?”
“难道茗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吗?”五条悟委屈地盯着她。
“我的错,我的错。”禅院茗举起左手,上面的蓝宝石安静地闪着光,“你看,你送的戒指我有一直乖乖戴在手上哦,那枚帕拉伊巴的戒指项链我也收起来不戴了,悟别生气了!”
“哼嗯,好吧,那就再来一遍。”
五条悟推开门,清了清嗓子,双臂环胸一本正经地说:“你好,我是禅院。”
“噗,你好,我是五条。”
“你来做什么?”
“我对你图谋不轨。”
禅院茗牵过五条悟的左手,在中指的指根上吻了一下。
——
夏日的蝉鸣像极了摇滚,但到了京都的禅院本家,所有不合传统规矩的声音都会被压下来。
禅院茗的车在本宅前停下。
禅院杏子立刻走上前,拉开车后门,托着她的手让她走下来。
禅院直哉立在门口。
金发,耳钉,眼角上扬带着点不耐烦。
他微微偏着头,嘴角撇着,手指不轻不重地叩击着小臂,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烦躁气息。
自小时候听了她一点儿皮毛的见解后,这小猫咪自己琢磨了几年、竞赛题刷得飞起,终于成为了禅院家第三个特级。
第一个是离家出走的禅院甚尔。
禅院直哉看到她后,瞬间眼睛一亮:“姐姐!”
“嗯,乖弟弟!”
禅院茗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些老橘子们都到齐了吗?”
“齐了,有我站在这里,借他们十个胆子,谁敢迟到半步?”
“直哉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