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文已痛到快要晕厥。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痛苦地打滚。
脸上毫无血色。
村民们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慑,纷纷露出惊恐之色,连连后退。
王大芳看着吴文书被废,悲痛欲绝;
想要冲上前,却被时颜卿那凌厉的眼神吓得止步。她颤抖着手指向时颜卿,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你这个妖人!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时颜卿没理会王大芳的质问,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聒噪。”
王大芳没觉察到时颜卿的不耐;
依然不断地进行各种辱骂。
时颜卿眼神一凛,纤纤玉手轻轻抬起;
灵力化作一缕寒光;
直击王大芳满嘴污言秽语的嘴巴。
王大芳只觉舌根一痛,嘴里的鲜血不断涌出;
她瞬间瞪大眼睛;
双手捂住嘴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惊恐地发出“唔唔”声,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村民们见状,纷纷噤若寒蝉。
时颜卿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在场的村民,嘴角微勾,声音如冰;
“接下来便是你们了。”
村民们闻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瑟瑟发抖。
连忙跪地求饶;
“公子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被那吴书文蛊惑。”
“是啊,公子,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一时贪财才做了错事,求公子高抬贵手。”
“……”
时颜卿看着他们,语气淡淡;
“犯错受罚,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看在你们还没铸成大错的份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