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托关系挂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专家号,开了一堆镇定药物。
陈辉看着那些药,脸有点僵。
“吃药。”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陈辉面前。
“这药有副作用。我不吃。”陈辉往后缩。
“你不是狂躁症吗。不吃药怎么好。”我把水杯往前推了推。
陈辉把药吞了下去。
吃完药的半天里,陈辉安静了。
安静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到了半夜,客厅里传来一声响。
我推开卧室门。
那台三千块的安神仪被陈辉砸烂了。外壳碎成了几块。
陈辉又开始在地上打滚。
“没用。这破机器根本没用。我头疼的要裂开了。”陈辉喊叫。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婆婆拎着两个大蛇皮袋站在门外。
婆婆连夜从老家赶了过来。
“哎哟我的儿啊。”婆婆把袋子一扔,扑到陈辉身上。
她不看桌上的病历,也不问医生怎么说。
转头指着我的鼻子。
“都是你这个女人太强势。剥夺了男人的尊严。”
“你赚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把我儿子逼成这样。”
“你要是不辞职回家伺候陈辉,你就是谋杀亲夫。”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两人。
陈辉发病的时候,砸了水杯,砸了电视,砸了安神仪。
放在茶几上的ps5游戏机,连个划痕都没有。
陈辉这狂躁症还会挑东西砸。
“妈,狂躁症是精神类疾病。”我说。
“什么病不病的。就是你克夫。”婆婆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看着婆婆。
婆婆说我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