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撑着床沿,由他一下一下地捣,粗布短打堆在腰际,露出那截微黑的腰。
晨光里,她的浪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声比一声软。
“轻些……”她咬着唇,“院子里还有人……”
“有人怕什么。”林野掐着她的腰,“他们听见了,也只当你我在练功。”
阿蛮被他这话气笑了,又被他顶得骂声都碎了,趴在床沿上,穴里一绞一绞地缩,泄了一回。
林野也到了,搂着她的腰,射在她小穴深处,逐股灌进去。
完事,阿蛮拢好衣裳,束回发,又压回嗓子,理了理衣摆,才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回头横了他一眼:“再这么闹,我夜里真不给你留门了。”
“留。”林野说,“我带着钥匙呢。”
阿蛮哼了一声,出门去了。日头正好,她走路的步子却比平日慢了些,像是腿根还软着。
他回屋,把文书从枕边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重新收进怀里。
宫里的安排不知道要等几时。
可他心里清楚,这客栈,怕是得住些日子了。
住得越久,看得越多。
他这人有个好处,等得起。
茶要慢慢泡,日子也要慢慢过。
他给自己沏了碗茶,粗茶,烫嘴。
他端着碗,站在窗前,看着院子。
这客栈的江湖,他算是看明白了一半;另一半,得等那些人开口说话。
这一碗,喝的是京城的第一口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