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哑仆领走了。林野从正房出来,夜风一吹,一天的闷热都散了。他刚走到院子里,一杆红缨枪横在他面前。
齐缨攥着枪站在月光下,盯着他。
她眼里那点火气早烧成了慌,白天那句你最好真能问出点什么,到这当口全化成了攥着枪杆的指节发白。
她开口,还是骄烈腔:“林野,我爹的事,你问出什么了?”
林野没答,伸手把她往旁边马棚那边一引。齐缨手里那杆枪还横着,嘴上不吃亏:“林野你给我站住!你查的案子还没个影,倒有闲心碰我!”
他听她骂着,一路把她引到马棚边,按在一根拴马的木栏上。
齐缨背抵着栏,双足落地,手里的红缨枪被他抽了去,压在栏上。
她怔了一息,腰先塌了一点,随即又挺直,凶他:“我爹还躺着呢,你……”
“你爹的毒,问出来了。”林野说。
齐缨怔住,骂声卡在喉咙里。
他腾出左手,顺着她松开的腰带探进去,握住她那只握枪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
齐缨嗯一声,人没躲,还把指节一收,圈住了那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鸡巴。
她那只手握惯了红缨枪,指节上有勒枪杆的茧,一撸一撸的,糙得林野倒吸一口气。
“你倒是先说话啊。”她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由着他握着带,一下一下撸到龟头。
林野低笑,掌着她那只手往根上送:“二小姐这手,握枪稳,握我这儿也稳。”
齐缨呀一声,臊得耳根发烫,撸动却更快了。
五个指头圈住茎身,拇指碾过龟头的缝,把那颗头揉得发亮。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却带上喘:“你问出什么了?……你倒是说……我爹他……”
“毒是青阳的人下的。”林野说,“那哑仆跟我比了暗号,说他认得一个灰衣客。灰衣客教他,说老庄主的毒,是青阳的人下的。”
齐缨听完这句,撸动停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按着往下,把整根鸡巴撸得又硬又烫。
她咬住下唇,骂声里带出气声:“青阳……那狗贼……我爹……”
林野把她另一只脚捞起来,褪了靴子,握住她常年骑马勒出浅印的脚踝。
她整天骑马,脚上还有一道马镫带子磨出的浅印,脚趾蜷着。
他揉她脚心,她啊一声,足弓绷直,小腿打颤:“骑马的脚,有甚好揉!”
“你这脚,是踩马镫练出来的。”林野捏着她脚踝,“比寻常人的脚有劲。”
“有劲也不许你揉……”她嘴上硬着,脚却没抽回去,由他握着,一只脚单点着地,另一只脚抬在他掌心里,脚心被他一根指头抵着划,痒得她直抽气,“你……你别挠那儿……”
他把她的脚放下,弯腰把她按着蹲在木栏边。
齐缨蹲在那儿,双足落地,抬眼瞪他,又凶又娇。
她含住那根鸡巴,生涩地吞进去,含着龟头舔两下,又往里含了一截。
林野抓着她那根红绳辫发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辫子都散了,还骂人。”林野说。